出名与出丑的一念之间
这个时代,只要你敢于出丑,那你就能出名,反之你想要出名,势必需要出丑。
比如周慧敏,她不用心良苦地炒作倪震舌吻小三一事,娱乐圈那么多80后美女青春靓丽的,谁还在意明日黄花周慧敏呢?虽然寒酸的婚礼也举行了,眼球也聚集了,人气也上去了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和十多年前一样东山再起了,毕竟玉女这词儿,俱往矣!
再比如那画自己女儿的油画家,他老人家还真的挺胆大的,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吸引人气,他该很清楚这样才能吸引眼球,倘若他不想炒作,那么何必让人知晓这是他亲生女儿呢。
不管是文化界,还是娱乐圈,炒作无处不在,人们已经不喜欢听活雷锋事迹了,最喜欢看的就是又出现一个傻逼,站在风口浪尖冒充刘胡兰了,大家一起上,唾沫淹死她,随后一群人在那里鼓掌叫好,那“刘胡兰”面对铡刀的慷慨就义精神,像极了阿Q到刑场的蠢样,只不过阿Q还意识到自己要死了,而“刘胡兰”们则感觉良好。
女人们想让张艺谋潜规则,无疑用我们家乡话说,这叫做:想皇帝伯伯的卵。当然这是乡下人的口头谚语,比喻不切实际的空想。为了出名可以竭尽所能的出丑,这就是当代孩子们的大胆设想,当然也有人说张丽华接着余秋雨的杆子往上爬了,我就说说爬上去是啥滋味吧。
没名气的时候,我每天也沾沾自喜,挺为自己取得的小成绩高兴的,比如今天哪家刊物发了一篇小文章,编辑还通知我了,样刊给邮寄来了,稿费居然有一百,这真 是天文数字啊。笑纳了,到底是买酱油好呢,还是买味精,等这个月的财政预算有没有赤字吧,假如本月无超支,那就买一箱苹果,吃半个月。可现在看见稿费单, 也没有心思去领,人都是贪婪的,已经不满足一张张单子了,而我希望有的是出版社的合同。
没人知道我的时候,我的博客是个人和朋友的交流场所,我和朋友们相互串门,朋友们喜欢我写的小东西,有趣而且读着可乐。我们的走访是无功利性的,只因为是 朋友,简简单单的友情。可现在我不敢写我的真实生活,我很害怕被人肉搜索,我最心爱的男人,假如被曝光,那么我们要面临分手的尴尬,毕竟这世界充满了傻 逼,能光凭我一篇文章,就能对我做出负面评价。
没名气的时候,文友会和我聊最近发表了多少?拿了稿费多少?大家都会看看对方有没有进步。就前两天,还有文友问我某刊物的笔会要不要去,都是一些不出名的 作家过去的,刊物要挖掘新面孔。我说,不去,那刊物没有正式邀请我,我不会厚着脸皮去的,不稀罕。文友说我出名后变了,对于文学的态度一下变了,变得让人 不认识了。
我说,文学能拿来当饭吃吗?我得老老实实地去创业,赚钱才是硬道理,我有钱了,包几个初中生都行。他其实不理解为何我不想去笔会,我不想在公开场合遇到那 么多文友,更不想听见任何有关于我的议论,这些东西都是挥之不去的。出名以后,基本不再参加圈内聚会,连以前的开发商朋友,也很少约见,一谈到写真和余秋 雨,我就很气愤。
朋友越来越多了,至于从前的那些文友,联系越来越少了,而我的朋友档次越来越高。了解我的人,说我是纯净的小女人,不了解我的,一上Q就出言轻佻。
今天,曾经的好友告诉我,要把关于她的内容全部删除,因为假如这一次相声表演成功,我将捧红我的二老婆,而牺牲掉另一个老婆。我把有关大老婆的全部删除了,就怕今后有人不放过我,追查大老婆的身份,我那一群小老婆被查出来倒不要紧,可我最怕还是网络伤害那个小丫头。
二老婆说我家连长的身份早晚会被曝光,我和他结婚的希望渺茫,我想假如我真的能在相声界有些地位,那么余秋雨的事情会因为我的实力而淡忘的。受够了傻逼们装腔作势的样子,一个人的高尚,并不是建立在用道德去规范他人上,而是如何管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
我不想我家连长,我的名义老婆们受到牵连,也许我为了自己的相声梦想,而没有顾全连长和老婆们的安危,我不能寄希望于网民的善良,他们不追查与我相关的那 些人。我开始胆战心惊起来,假如一举成名,我又将面临失去连长的危机,可毕竟相声是我儿时的梦,我这辈子的时间是有限的,这个梦圆了之后,我也就稳稳当当 地去开我的婚庆公司了。
也许会离开网络,也许销声匿迹,只要让我相声能演完,不管是不是火爆,我的心愿了了,那时我会陪着连长好好过日子。
如今的出名就是出丑,而我要的是成名,成名不可能立竿见影,所以我这次的相声不会声势浩大地请记者大肆宣传了。低调地砍断那些无边无际的出名欲望,努力去写一本好书,证明张丽华不是美女作家,而是女作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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