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活得比我好
昨天下午我们上现代文学课程,我们 冯教授说,他这个人不纯洁,因为98年的时候,出了一个污点。
那天他收到一张明星片,上面写满了污言秽语,不堪入目。他将它放在抽屉里留个纪念。
第二天,教授被系主任召唤去了,问他这是怎么回事?他说他不知道,如果真的有那么不堪,那就让系主任把明星片贴大学校门口去。假如匿名信有真凭实据,那就算是证据,可能他得罪了谁,他真的不知道,教授一向待人不错,而且是学校最年轻的正职教授,受人尊敬。
一周后,教授家楼下,地址写了本楼的最高层,保安不知道给谁,就直接贴在楼道里示众。新的明星片依然对他百般侮辱。这张卡片堂而皇之地在楼道里,爆晒在众目睽睽之下三天。
那个幕后黑手对教授的一切都了如指掌,知道他的直属上级,知道他家庭地址,教授思考了好几天总算有些眉目了。
多年后的一天,冯教授遇到了一个老同事,他家以前住冯教授的楼下,当时他们两个壮年儿子,外加老两口,只分得三房一厅,和冯教授家一样大。可冯教授家只有他和他母亲,而且冯教授住在顶层16楼。 那人问冯教授,你日子过得比我好啊,你看你都买了车,买了房了。这下冯教授着急了,他连忙说道,你要买车也是可以的,只不过你用来养孙子,我用来养房子和 车子,你看你孙子可是活物,你看着他长大,活蹦乱跳的给你很多快乐,我可是养了死物,这车子不开就是废铜烂铁,这房子不住,就是水泥空壳,哪有你过得好 啊?
那人也高兴地走了,望着他苍老而疲惫的背影,冯教授一身是汗。
冯教授说他最希望别人都过得好,这样他可以安心地作很多事情,他最怕别人说他过得比人家好。每个人通过比较,都会产生妒忌心里,可一旦付出行动是很可怕的。
话说回来,这次居然还有妒忌我被骂得体无完肤的,这世界真是疯了,难道被骂都那么开心嘛?有一个人,曾经在新浪博客大赛时,我们常常相互支持,她也常来我的博客打招呼,彼此还算融洽,甚至我也喊她姐姐。
我得了一个月冠军,她也来恭贺我,我连续四周都没有得周冠军时,她也曾鼓励过我,我觉得这样的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情也很美。我那篇余秋雨的文章在新浪博客首页出现,也是她第一个通知我的,我觉得她一直对我很关心,我挺感动的。
只是在我心情最低落,需要朋友安慰的时候,她拿起机关枪就对准我扫射,她一定觉得我比她过得好,过得幸福。我却羡慕她能过得平和,安稳,但我不会采取什么手段去谋求,一切随遇而安,适当争取。
我想她一定感觉骂我才能提高她的人气,似乎只有把对手尽可能的践踏,才能显出自己的高大,我可以很肯定的说,她的脚丫子够狠,够猛,够有力,可是文笔实在不敢恭维。
假如骂我真的能让她幸福,让她舒服,让她满足,那就使出浑身的解数,别有所保留了。骂人就像投标枪一样,用点力气吧。文人的骂人方式,她还是没有学会,文 人不会用下流的字眼去侮辱别人的人格,更不会用刻薄的言语去攻击别人的下半身,她这种技术手段不知道修炼到多少年才能到我的一半。我不轻易去伤害别人,也 不想去骂人,太多人不值得为他们生气。
我确实很“红”,不过这颜色是血,而不是颜料。踩在别人肩膀上的未必是巨人,踩在我脸上想得到眼球的,未必是高洁的圣人。要是感觉出名那么容易,只要和名人抄作一下,把衣服脱掉,那就能红的话,那么世界将回到原始社会,而地球都想把人类脱了。
在有些人的眼里,裸体是下流的,因此这些人洗澡都要穿衣服,连上茅房都是用管道的,直接安装插入,坚决不能脱掉裤子。他们从来不看自己的身体,不知道镜子 是何物,如果一看到自己的裸体,想到的就是那些上不来桌面的事情,因此这些人做爱是要黑灯瞎火,裹成粽子的形状,让男人苦苦寻觅入口,她才感觉自己多贞 洁。
她努力地贬低别人,用芙蓉姐姐羞辱我,这种形式究竟侮辱了谁呢?芙蓉姐姐到底做错了什么?汶川地震,芙蓉姐姐办了义演,虽然她让我看着笑倒了,可是有些善 于抬高自己的人都干了什么呢?你有资格去鄙视她,玷污她嘛?你为汶川做过些什么?你为了娱乐大众出过力吗?我为芙蓉姐姐鸣不平,她虽然不如她说的那么美 丽,可她真诚,善良,这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。
有人用龌龊的眼睛去看世界,这个世界是龌龊的,她求之不得要成名,却不敢出位,只能用如此下作的方式表现自己的高尚。
她要是真的那么热衷于骂我,那我成全她吧,她尽管骂我,我没有她这个朋友,我不难过,因为我的博客少了个妒忌心能冲婚头的博友,多了一个骂人技术不达标的陌生人而已。当她的妒忌能把太阳都烧焦的时候,她自己的骨灰她自己收着,因为这是她自己要焚烧自己的。
我暂时不公布她那丑陋的嘴脸,她也很清楚我在说谁?我这是告诫她,做人要厚道,做鬼要人道。
那篇不堪入目的博文点击仅仅是两位数,就算她处心积虑地要出名,她不也是一个失败者嘛?把名利看淡些吧,我有这些骂名已经够无助的了,就算有那么多朋友路见不平,敲盘相助挽回我的名声,我想我的今后也是用名声来行善事,而不是图一己私利。
此文大家欣赏一下吧,此人的大脑正在死机状态呢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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