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梦想之听取蛙声一片

我的梦想之听取蛙声一片

文：张丽华

童年时代，我常常蹲在河岸边，看着那些黑色的小蝌蚪成群结队地扫荡，我就瞪着它们。有时看见落单的蝌蚪，会大喊：“喂，快追上组织，不然你就要当鱼儿的点心了。”

同村的小男孩看我傻乎乎地盯着蝌蚪，便提着小水桶，到垄沟里撩了十几个送给我，他说要是被我娘看见，非把我的屁股打成烂泥不可。村子里有不成文的规定，侦察到小孩在河边玩耍，不管是谁都有权教育和举报。一旦被揭发，我那个凶狠地爷爷就杀过来，提着我的耳朵把我“请”回家。

爷爷问我：“你看啥去？你知道那条河有多少落水鬼吗？当心被他们拖下去。”大人们总是虚构落水鬼来吓唬小孩，但这招短期很奏效。

小男孩送我的蝌蚪我精心养着，可这东西越来越丑陋了，爷爷就问我：“你没事儿养癞蛤蟆做啥？赶紧给我倒掉！”我一看那些四条腿还带着尾巴的丑八卦，连瓶子 都往前面的小河扔了。吓死我了，小时候漂亮，长大丑成这样，爷爷还说女大十八变，我千万不能和这玩意儿一样。此事之后，我看见它们就驱赶，赶不走，那就用 小棒子戳它们。

我家每到有一丁点存款的时候，娘总是生病，一生病就要八方支援。她肚子上长了一个东西，我反正不懂，只记得我和娘一起到一个有名的农村医生那里，医生给动 了手术，嘱咐娘每天要换癞蛤蟆的皮贴在伤口上，这样好起来快。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和妹妹了，我对满身都是青春痘的东西实在不抱好感，可还是梦里寻它千百度。

我就带着刚刚上幼儿园的妹妹，四处寻找，通常在潮湿的田里，河岸边，傍晚的时候它们会出来溜达。我最希望下阵雨，这样我们得来全不费功夫，对丑八怪的渴望越来越强烈，毕竟那是秋天了，夏天的时候，这东西随处可见。

我和妹妹会在人家老屋的墙角，翻开那些碎瓦片，说不定就有收获。如果一天收获多，那就一天换两长蛤蟆皮，当我抓回来要给它剥皮的时候，是我最怕的。

第一次杀蛤蟆的时候，我选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刀，一刀慢悠悠地下去，别过头，一副反胃状，看见流血了，就庆幸自己总算不是手软之人。可邻居笑坏了，她问 我：“你没事儿切手指还要癞蛤蟆垫背，这游戏是不是新发明的？”我很没出息的看了看受伤的手指，那只癞蛤蟆正胜利大逃亡，跳到十多米远的地方了。

以后的扒皮工作都是有家里人或者邻居完成的，娘的伤口好了之后，我看见这东西就要驱逐出境，把它赶得远远的。多半是对它有些感激和内疚，可它实在太难看了，不适合做我的玩具。

20年后的我，在上海市区生活，这里的夜晚常常听到的是车辆无耻的叫嚣，嘀嘀叭叭声强奸着我脆弱的耳朵。早晨，小区里的笼中之鸟开始起义，在笼子里喊 着：“我要自由，我要飞翔。”还有那些狗儿，没事儿就吆喝：“小子，你穿皮夹克，我穿的狗衫可是国际品牌的。”城里的一切声响，都不足以让我留恋。

我难得回老家，夏夜的黄昏，蛙鸣声声，我突然开始喜欢这种丑陋的歌唱家了。比起城里画眉在笼中的哭诉要悦耳很多，比去演唱会让荷包大出血要经济多了。

爷爷说门前小河里的癞蛤蟆，说不定就是我小时候放生的蛤蟆的后代，所以邻居张奶奶今天的晚餐多了一道野味。

我很难理解，这丑八怪怎么也跑到邻居家的大碗里了，我的肠胃开始排山倒海的翻滚起来，那些杀戮历历在目，这东西可是用生命让我娘康复了。

爷爷说这是张奶奶特地抓的，我难得回家，让我尝尝城里没有的。我把一大碗“美食”退了回去，这东西的责任是保护我们的庄稼，不是满足我们的肠道，我不杀生，我也不可能忘记那一块块贴在肚子上的蛤蟆皮。

夜晚，我仿佛听到它们的歌唱，只是歌声里有着无限的哀伤，它们说我以为满是脓包的容貌，足以让我们从餐厅跑掉，可还是进入人类的食道，看来我们都是傻冒，以后看见害虫我们就改道……。

我在老家小住几天后，回到了城市里，小区的画眉还是在歇斯底里地喊叫着，我要蓝天，我要白云。那些狗儿们还在攀比，谁的狗衫最豪华，谁装了GPS，谁的主人更漂亮，谁又是吃西餐的狗？

我已经不仇视那些丑陋的歌唱家了，它们还在保卫着我家的菜园子，尽管偶尔在河里申诉着亲友在某人的餐桌上，可它们依然尽职地忙活着。

什么时候城市里，也有乡村歌唱家的演唱会呢？好期待这场美妙的音乐大餐，那些把歌唱家当口腹大餐的，我祈祷你们都拉肚子。

小猪的粉条们：

有多爱小猪，就用多大力气支持小猪，有你们的支持，就是我最大的动力，你们是我的加油站，我的能源基地，我的大本营。我是很爱粉条的，可能在比赛中，所以未能给粉条评论文章，深表歉意。

我只想在你们心里我是冠军，我没有太多时间广告，更不想投机取巧了。明天就是英文考试了，粉条们，你们的支持我很感动，全体拥抱一个。我每天收到几百个评 论，上百条纸条，谢谢你们的鼓励和爱护。比起我的文友们，我的文字差距很大，明年我打算出我的文集，今年我会每天来更新博客，爱我的粉条，你们不要走开！

文学是我的生命，甚至比命还要神圣和重要，你们是我生命的部分！

恳求我的粉条给我评论，本周我已经赢了，哪怕其他选手的分数比我高很多。不能得到冠军，不能得到奖金，那就得到更多的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