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

倪萍有啥资格来封杀山寨呢?

倪萍有啥资格来封杀山寨呢?

这些天,有人告诉我,别整了,炒你老婆是山寨李嘉欣,没有记者会报道了,倪萍大妈提议要封杀山寨呢?

我吓一跳,这位老奶奶是不是更年期综合症发作了?我二老婆就算丑绝了,也不会成为山寨倪萍啊!这么老,这么没文化,双眼皮那么假,我哪里肯娶她回来呢?

她定义的山寨是盗版,假冒伪劣,可她的名词解释让全部网民审批同意没?明星代表,咋就是这么智商低呢?也不知道去进修,搞出来的问题总像幼儿园的孩子,说错了被人骂,还挺无辜的。

说实话,我向来觉得很多艺人的文化水平真的和收入不成正比,没文化就不要去代表人民吧,她还偏偏喜欢出这种风头。人活到这把年纪了不容易,再出来丢人现眼,遭那么多人的白眼,恐怕也不太舒服,容易引发高血压,冠心病,心肌梗塞等等。

要立法,国家应该有著作权的保护法吧,那些盗版,复制啥的,工商部门应该管理的吧,难道老奶奶要封杀的是山寨文化吗?假如是这个,那么矛头指向就是草根文化,草根艺人了。

老奶奶成明日黄花了,怕没有人惦记您老人家,就冒着骨质疏松的危险,很没骨气地提这种无聊的建议,更让人感觉到明星提案蠢得让人叹为观止。

我想没有哪个真正蠢得无药可救的人,会把山寨这个词儿,自说自话地定义为盗版,依靠这种方式炒作,实在是下三滥的手法。品牌形象策划的课程,明星都该上一下,个人也是一个品牌,明星不炒作,那就没有温度了,只有热了,钱才会来了,但是要注意炒作不要伤害很多人的心。

山寨存在的,就是合理的,草根和明星比起来,草根的才艺不比明星差,草根有文化,有实力,有创造力,草根缺乏的仅仅是策划包装,缺乏足够人气而已。本人从来都不追星,这是幼稚的,让一些唱唱跳跳的戏子当自己的偶像未免可笑,不过和平年代,没文化没修养的戏子也吃香了。

上了年纪,要心平气和的,女人五十岁了,有地位和没地位是一个样的,再过二十年,有钱没钱都一样,一个人的愚蠢,没有必要拿出来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吧。两会挑选的代表,也真够……

要真的说反对假货,明星们整容的脸蛋也是假的,干脆反对整容好了,立法规定,整容过的人不得出现在太阳下。

尊重山寨文化,尊重民间的文化和民间的艺人,他们未必比你们这些闪耀在聚光灯下的明星差劲,扎扎实实做文化的,不曾闻名天下的,民间质朴的艺人,难道不比 你们这些东西高尚吗?某些女明星只不过是不怕被人睡烂了,所以出名了,某些男明星,不过是有点来头,社会关系,所以可以抢钱了。

见过愚蠢的,没见过如此愚蠢的,医生是没办法救蠢人的,回炉重造吧。巨讨厌这种伤害大多数人的情感,以此炒作的蠢人。

相声排练巨搞笑的花絮

相声排练巨搞笑的花絮

娶个美女是要有经济实力的,我没钱,也娶了个美女,但我的脑细胞全部贡献给二老婆了。这美丽的笨老婆真让我汗颜啊,晕死了,举例说明她有多笨。

郭德纲成了过得光

老婆的口齿有时候不清楚,大眼睛一眨一眨,自己说错了,又要重拍,我就跟着遭殃。我记得我让她说清楚郭德纲这三个字,就费了很大力气,到她嘴里成了几个版本:

第一:过得光。

第二:钢的锅。

第三……,算了给她留点面子,这老婆要是看我揭发她,一定尖叫着追来了。

说我潜规则她

这问题老生常谈了,我跟她说了几次,不要告诉别人,我潜规则她,不然我太出名了影响不好。这个笨老婆居然对着我们的赞助商闻主任的面,还有我们的摄像师小邵,摄影师大鲨鱼都在,都是男人啊,她说:“猪猪这个色狼,奸淫我的上半身。”

闻主任是正经人,平时我和他只谈楼盘情况,此时他突然好像不认识我了一般,问道:“小张,你怎么可以这样呢?”我真是百口莫辩,只能说我没有啦。

老婆又说:“我早就写在博客里了,我有证人的,大鲨鱼是不是?”

我的好友大鲨鱼很尴尬地看着我,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我只得厚着脸皮说:‘小样,你不牺牲色相,我为啥替你卖命啊?“接着我就被闻主任数落了,咳,难得干点坏事,遇到这个老婆是个大喇叭,全世界都知道了。我在闻主任面前的光辉形象毁于一旦了,本来是工作积极的小张,现在成男女统收的色狼了。

夸自己不惜血本

老婆说相声老出错,把售楼处的朋友们笑倒,我嘲笑她,咳,漂亮和智商真的成反比,怪不得我这么聪明啊。

老婆说,见过才貌双全吗?智商和美貌并举的,那就是我,见过啥叫做笨猪猪吗?那就是……

矛头直接指向我,因为我的稿子是最后给她的,她都没有来不及背出来。真没见过谁在众目睽睽之下夸自己还不脸红的女生,搞得男生们一愣一愣的。

不理解有多少照相机对着她

在售楼处,老婆看着好几个相机对准我们,她神神秘秘地问我,老公,你今天究竟请了多少摄影师?你认识他们吗?

我说,不认识,我就请了大鲨鱼,其他都是自发的吧。

老婆,他们怎么人人都有照相机啊?

闪光灯不停地闪,我的咸猪手又抱着她,问她,闪光次数多,让你感觉一些当明星了。同时六个相机对着我们,她摆POSS就像一条毛毛虫,扭来扭去的,好在我没有腰,想扭也只能扭脖子了。

江桥居然在浦东

我联系好闻主任后,约定时间,跟老婆说好了,打算怎么过来?带好话筒和DVD效果更好。

结果她问我,老公,江桥是不是在浦东啊?

我晕死了,江桥啥时候划入浦东新区了嘛?这个笨蛋地图也看不懂,找了朋友送她,居然提早一个小时就到了,让她去售楼处,她不肯,愣是在羊肉馆熏了一个多小时。

腮红当眼影

我在大鲨鱼的车上化妆,大鲨鱼说我的化妆水平很高,车晃荡着也能瞄准,我说,这不是水平的问题,这要看靶子有多大了。

脸上粉刷完之后,发现自己穿的都是粉色的衣服,而我没有粉红的眼影,我就不敢画眼睛了。一下车,遇到老婆,我就问她,老婆,你有粉色眼影吗?

只见她拿了一盒子腮红给了我,丢下一句话,我一直用这个当眼影的,没事儿,用吧。

我只得拿自己的腮红,刷了上去。真担心她会不会拿口红当腮红,拿眼线笔勾唇线啊!

比大小

在会议室换装,我的白色礼服不方便穿内衣,就把紫色的内衣脱掉了,笨老婆跑过来就捏了一把。说道,你上次摸了我,这回我要报仇,哇,很紧嘛……

省略号代表她的脏话,这两个字我不好意思打出来,这老婆实在太流氓了。我也不好意思看着她,不一会儿,她又说,老公啊,你胸小了,上次我看见还要大一点呢,你减肥了啊,现在和我差不多大了。

晕死了,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,她和我比大小,下辈子吧。

诽谤我吃豆腐

最搞笑的就是排练的时候,这家伙说相声喜欢拉着我的手,没见过两个相声演员在台上还粘在一起的,我就顺手摸了摸她裸露的肩膀,顺便瞅了瞅她的低胸装。

她拍摄时就喊着,你这个色狼,吃我豆腐。此时大鲨鱼和小邵弟弟都用镜头对着我们,我就把手放在豆腐上了,既然都说我吃豆腐了,那就把案子做实了吧。

老婆一直嘀嘀咕咕地说我非礼她,我真服了她了,摸一下胸,又不会少一块肉的,大呼小叫做啥呢。


不安分的女人最可能被甩

不安分的女人最可能被甩

文:张丽华

每个女人都有不安分的因子,这些因子活跃在女人的内心深处,恰巧遇到心仪的男子时,她的小心脏跳动旋律都乱了,五线谱上的小蝌蚪原本像一马平川,一下变成青藏高原。

我本是个不安分的女人,前些天看见一个帅记者,心就跳乱了,接着我给他发纸条,我说看着你的头像,心里就乱乱的。他来我的博客看了,后来他说我这样的女人,也让他一瞬间心动了。我们在Q上聊了一会儿,自然他不忘查一下我的户口,我告知他,我单身,有一个身在远方的男友。

他最终和我交了朋友,他说有一天,他会带着我,在一个绿意盎然的草地上,为我摘下紫色的葡萄。这个场景是我 在少女时代的梦里见过,那个梦中的情人是戴眼镜的,皮肤很白,高个子,笑得时候很阳光,但我的男友没有梦中人帅,好在该记者成了我的朋友。我对他说,请原 谅,我突然之间遇到了你,发现你居然和我梦里的那个人如此的接近,那种刹那的心动让我有负罪感,我觉得对不起我的男友,虽然他远在千里之外。

记者说他能理解我的感觉,他喜欢像我这样有原则的女人。

我感觉到自己的不坚定,那记者长得再帅,我也不该去发纸条,看见书法家陈广,我又去骚扰他,我是一个见到帅才子就会搭讪的,不安分的因子。可每回想到自己有正牌男友,也就偃旗息鼓了,刹那的心动,不可能代替排山倒海的真爱。

男友不联系我两天了,他知道我这次要玩玩相声,他也知道我的好奇心,比五步蛇还毒,足以杀死我几百次。他常常说,他喜欢那种贤妻良母,喜欢他回家时,能给他家的感觉的女人。我给他做饭,他回来时,我会站在门口迎接他,他说那一刻他感觉到什么是家,他说我给了他家的感觉。

可是两天了,他没有给我电话,也不发信息给我,我确实是个作天作地的小女人。我说过,离开他的消息,我就没办法呼吸,一天不联系,我的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很多人说和我这样的人谈恋爱,一定很累,因为要每天都说我爱你才肯罢休。

上次和他分手,就是我的名利心太重,让他感觉我们的世界观不一样。可我就是那种,有一篮子苹果,我偏偏喜欢每个都咬一口,我不愿意把一个都吃完,因为我的肠胃和生命一样是有限的。

我在担心,我这一次假如相声能够有些动静,我将失去我最心爱的人,这是一个好友的预言。她告诉我,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站在风口浪尖上,不希望她非常要强,他们的要求仅仅是一个贤妻良母而已,假如我的知名度上升,或者很有影响力,势必会失去心爱的人。

我觉得失去是在所难免的,随心所欲的生活,如果爱情是锁链,锁住我的手脚,让我失去做人的自由,那么这不是 真爱。我相信我的连长会理解,我喜欢被很多人关心,被很多读者珍爱,我享受着被粉条疼爱,我需要更多的爱。并不是我不满足连长的爱情,而是我索要的更多更 多,我的占有欲像火山爆发一般来势汹汹,我就是需要活在赞美声里。

二老婆说,连长的身份早晚是要曝光的,想要保护他,就别写有关于他的文章了。昨天,我问几个小弟,假如他们是我的男友,是不是害怕被曝光,他们说如果真心的爱,那就无所畏惧。我笑了,他们不懂爱,我怎么舍得我的爱人受一点点伤呢?

心里七上八下的,我越是想要名利,我就牺牲越大,我想对婚姻很有信心,安心的做贤妻良母,可看见身边太多男人负心的悲剧,我没有勇气去放弃。

我怀疑连长不要我了,好多人说,我和他没有将来,就算他能接受,他家里人不可能接受我的。我想把我的负面形象扭转过来时,让那些不了解就胡乱发言的傻逼住嘴时,天下就太平了。

我想要在文学史上有地位,我喜欢说相声,演小品,我不要乏味的贤妻良母生活,我只愿意做我自己。我认真的爱连长,我只希望他能包容我浑身的刺儿,他说过解决问题的办法总比问题多。

我最恐惧和担心的事情,就是被连长甩了,很少两天不联系的,多半我已经被他踢到外太空了吧。我不去伤心,假如不能容忍我的功利,我的激进,就算婚前我收敛,婚后我的猪尾巴还是要露出来的,那时再被甩就难看了。

我激进和功利地追求我想要的,假如某一天,我失去爱情,失去婚姻,最少我还有魅力去迎接新的爱情,而不是那个一肚子苦水的黄脸婆。

一个女人,假如为了家庭做出巨大牺牲,那她的家庭早晚都要牺牲。

说相声该穿着保守还是暴露些呢?

说相声该穿着保守还是暴露些呢?

文:张丽华

明天就要和老婆一起演出了,各方面都到位,我请了摄影师,摄像师,老婆带了音响设备,在永和生活广场闪亮登场了。

老婆说她有白色的旗袍可以给我穿,我想了想,我这猪头已经肥得流油了,美国人都恨不得直接把输油管道接我肚 子上了,连沙特阿拉伯都会竖起拇指说,小猪的油是他们全国石油储备的五倍。我再穿上白旗袍,人人看着都说,现如今男相声演员,一个长得像烧饼,一个倒像油 条,偏偏弄出个女相声演员,直接化妆成刷了白色油漆的柏油桶就滚出来了。这下我可要想办法问开发商现场借一台挖土机,直接挖个坑儿,将自己埋了。

我翻了翻我的衣服,昨晚给一个报社记者电话,询问他我该穿啥衣服比较好。记者说穿特别一点,要很搞笑的。我 想了想,难道相声演员得打扮成小丑,这也太恶搞了,小沈阳敢穿的开裆裤当高腰衫,我可没有胆量。我老婆身材比我好,人也漂亮,我穿旗袍,我的气焰肯定被老 婆灭了下去,这样太吃亏了。要不然就穿西装吧?我拿出箱子里头最昂贵的西装,衣服倒正合适,就是这衣服没事儿怎么减肥了呢?我五年前穿的西裤,现在变成紧 身衣了。看着心里滴血了似的,不为了自己肥胖生气,就是这衣服我都没有舍得穿,我舍得了,倒穿不上了,郁闷。

穿西装的念头就此打住,记得我去考司仪证书,买了两套礼服的,粉色的,当时我觉得挺好看,自从同学嘲笑像个 乡下人之后,我就没敢穿,也没有机会穿了。我想了想,我本来就是乡下人,我穿着挺合适的,家人问我,明天你就不怕冷了吗?我说不怕,人多的时候,我的皮就 厚了,西北风也拿我没办法。

我掂量了两套礼服,想了想明天的天气,开始哆嗦,我穿着羽绒服都感觉冷呢?明天的皮厚得跟城墙的厚度一样也是要冻死的,得和万里长城的长度一样,才能勉强不感冒吧。

烫了很多衣服,突然发现放在衣柜里头,皱巴巴地像个老太太的脸蛋似的服装,经过我的电熨斗,居然妙手回春 了,重新焕发着迷人的风采。家人问我,这下你知道你的衣服多了吧?我说,我就算今天烫一晚上的衣服,我也不会说我的衣服太多的,我还会说我缺一件裘皮大 衣,还有二十套性感内衣……

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筹备,我的服装问题总算定下来了,一条旗袍,两套礼服,老婆通知我,她要带五套衣服,我说她别说相声了,改行当模特吧。

永和生活广场的闻主任是我的老乡,我当时问他,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,我们需要一个场地,我知道他们公司开发好几个楼盘,他家最不紧缺的就是好住宅。没想到一下子闻主任就答应我,但前提是不能搞坏他们楼盘形象,他们的楼盘在江桥地区属于档次最高的商铺,挑高5.6米,当时我在房产公司时,瞄准了这个楼盘非要拿下做代理,没想到其他公司比较狠,抢在我们前头拿下了。

想到要顾及楼盘形象,这下可让我犯难了,我不就是长得丑了点嘛,毕竟丑人才能多作怪,当然丑人才能说得好相 声,大家对于美女早就审美疲劳了。我说这话,希望我那美丽的笨老婆不要生气,大家都是来看小猪出丑的,不是来看老婆时装表演的啊。先感谢一下闻主任,总算 我们找到环境优美,档次很高,而且还能让售楼处的朋友们一起帮忙的风水宝地了。

我的摄影师来头很大,他在普陀区开发楼盘,开发商老板,摄影发烧友,这哥们认识他好多年了,一直是兄弟相 称。我喊他大鲨鱼,只有我才能喊,我邀请他做摄影师的时候,他立马答应,还把很多事情都推掉了,看来我的面子够大,这张脸都能和锅盖比大小了。这哥们有的 是钱,居然还给新人当摄影师,出场费一千以上,当然我和他是哥们,我一根猪毛都没有拔给他。

另一个摄像师嘛,是我刚收下的小弟,当然我还是得亲兄弟,明算账的,他给了我一个实价。我说假如他帮我拍摄 得很好,我就跟着他混了,去他们婚庆公司弄个策划总监当当,他一口答应。这下我的工作也落实了,一旦相声演出完,就去小弟那里帮忙,顺便学习。我和他有一 个观点是很一致的,那便是创意,做任何一场婚礼,都要有脑细胞的死伤才换取信任。

重要人员说完了,我老婆到底是啥样的,大家拭目以待吧。虽然我也不怎么看好她,总担心漂亮的脸蛋长不出大米,只会长出一堆麻烦,可和她相处下来,她还是很有幽默细胞,而且性格很开朗,不算是花瓶美女吧。

明天我还是没啥衣服可穿的,但光着膀子去,公安局会请我吃晚饭的。家人说女人的美,和暴露无关,要含而不露,我说,呸,那我岂不是白长了这好身材。当然,评价一头猪的身材好不好,不用芙蓉姐姐那套一尺六的小腰和S型的体型,咱小猪有小猪的标准,那就是膘肥体壮,有肉就是好身材。

等着瞧吧,小猪力量大,一定会把相声这个梦想抓住的,但是大家不要对小猪穿着抱有希望,猪猪米心思打扮,口袋里头的钱钱,都变成一身肉肉了。反正怎么比,也比郭德纲身材好对不对?

等着小猪的片子,猪猪是万能的,是不可估量的!

出名与出丑的一念之间

出名与出丑的一念之间

这个时代,只要你敢于出丑,那你就能出名,反之你想要出名,势必需要出丑。

比如周慧敏,她不用心良苦地炒作倪震舌吻小三一事,娱乐圈那么多80后美女青春靓丽的,谁还在意明日黄花周慧敏呢?虽然寒酸的婚礼也举行了,眼球也聚集了,人气也上去了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和十多年前一样东山再起了,毕竟玉女这词儿,俱往矣!

再比如那画自己女儿的油画家,他老人家还真的挺胆大的,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吸引人气,他该很清楚这样才能吸引眼球,倘若他不想炒作,那么何必让人知晓这是他亲生女儿呢。

不管是文化界,还是娱乐圈,炒作无处不在,人们已经不喜欢听活雷锋事迹了,最喜欢看的就是又出现一个傻逼,站在风口浪尖冒充刘胡兰了,大家一起上,唾沫淹死她,随后一群人在那里鼓掌叫好,那“刘胡兰”面对铡刀的慷慨就义精神,像极了阿Q到刑场的蠢样,只不过阿Q还意识到自己要死了,而“刘胡兰”们则感觉良好。

女人们想让张艺谋潜规则,无疑用我们家乡话说,这叫做:想皇帝伯伯的卵。当然这是乡下人的口头谚语,比喻不切实际的空想。为了出名可以竭尽所能的出丑,这就是当代孩子们的大胆设想,当然也有人说张丽华接着余秋雨的杆子往上爬了,我就说说爬上去是啥滋味吧。

没名气的时候,我每天也沾沾自喜,挺为自己取得的小成绩高兴的,比如今天哪家刊物发了一篇小文章,编辑还通知我了,样刊给邮寄来了,稿费居然有一百,这真 是天文数字啊。笑纳了,到底是买酱油好呢,还是买味精,等这个月的财政预算有没有赤字吧,假如本月无超支,那就买一箱苹果,吃半个月。可现在看见稿费单, 也没有心思去领,人都是贪婪的,已经不满足一张张单子了,而我希望有的是出版社的合同。

没人知道我的时候,我的博客是个人和朋友的交流场所,我和朋友们相互串门,朋友们喜欢我写的小东西,有趣而且读着可乐。我们的走访是无功利性的,只因为是 朋友,简简单单的友情。可现在我不敢写我的真实生活,我很害怕被人肉搜索,我最心爱的男人,假如被曝光,那么我们要面临分手的尴尬,毕竟这世界充满了傻 逼,能光凭我一篇文章,就能对我做出负面评价。

没名气的时候,文友会和我聊最近发表了多少?拿了稿费多少?大家都会看看对方有没有进步。就前两天,还有文友问我某刊物的笔会要不要去,都是一些不出名的 作家过去的,刊物要挖掘新面孔。我说,不去,那刊物没有正式邀请我,我不会厚着脸皮去的,不稀罕。文友说我出名后变了,对于文学的态度一下变了,变得让人 不认识了。

我说,文学能拿来当饭吃吗?我得老老实实地去创业,赚钱才是硬道理,我有钱了,包几个初中生都行。他其实不理解为何我不想去笔会,我不想在公开场合遇到那 么多文友,更不想听见任何有关于我的议论,这些东西都是挥之不去的。出名以后,基本不再参加圈内聚会,连以前的开发商朋友,也很少约见,一谈到写真和余秋 雨,我就很气愤。

朋友越来越多了,至于从前的那些文友,联系越来越少了,而我的朋友档次越来越高。了解我的人,说我是纯净的小女人,不了解我的,一上Q就出言轻佻。

今天,曾经的好友告诉我,要把关于她的内容全部删除,因为假如这一次相声表演成功,我将捧红我的二老婆,而牺牲掉另一个老婆。我把有关大老婆的全部删除了,就怕今后有人不放过我,追查大老婆的身份,我那一群小老婆被查出来倒不要紧,可我最怕还是网络伤害那个小丫头。

二老婆说我家连长的身份早晚会被曝光,我和他结婚的希望渺茫,我想假如我真的能在相声界有些地位,那么余秋雨的事情会因为我的实力而淡忘的。受够了傻逼们装腔作势的样子,一个人的高尚,并不是建立在用道德去规范他人上,而是如何管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

我不想我家连长,我的名义老婆们受到牵连,也许我为了自己的相声梦想,而没有顾全连长和老婆们的安危,我不能寄希望于网民的善良,他们不追查与我相关的那 些人。我开始胆战心惊起来,假如一举成名,我又将面临失去连长的危机,可毕竟相声是我儿时的梦,我这辈子的时间是有限的,这个梦圆了之后,我也就稳稳当当 地去开我的婚庆公司了。

也许会离开网络,也许销声匿迹,只要让我相声能演完,不管是不是火爆,我的心愿了了,那时我会陪着连长好好过日子。

如今的出名就是出丑,而我要的是成名,成名不可能立竿见影,所以我这次的相声不会声势浩大地请记者大肆宣传了。低调地砍断那些无边无际的出名欲望,努力去写一本好书,证明张丽华不是美女作家,而是女作家。

只做一滴宁可干涸的水

只做一滴宁可干涸的水

文:张丽华

听过一句话,一滴水要想不干涸,就得融入大海。

我想大海是海纳百川的,污水,臭水,统统涌入大海的怀抱。我想起庄子的《秋水》,这个故事说的是河水与大海探讨相对论,一条河夸耀着自己的雄壮浩瀚,为此他沾沾自喜,而大海同样夸耀着自己的博大,以此让河水明白,你在海的面前,不过是仓库里头一粒米,沙漠里头一粒沙而已。

如果所有的河水,都不涌向大海,大海是没有脸面标榜自己的,如果人类将排污口都对准深海,大海是不能夸耀自己的。

假设我是那快干涸的一滴水,我依然说,我这一滴水宁可变成水分子,也不要掉在大海里。我不融入,我就能在地球上,每平方厘米有六千个我,我不怕干涸,我怕的是不被感知。

每次我离职,领导总问我一个问题,任何公司的领导都这样问,你张丽华为什么不能融入团队?

我说,我来这里是工作,不是交朋友,只要把工作完成,这就对得住老板,私下各管各的。

领导常说,你知道吗,张丽华,我们公司很团结,我感觉到你是一个人,而我们是一个整体。

我常听见这种愚蠢的提问,之所以我说愚蠢,这个问题似乎再问一只狼,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兔子打成一片?

我给领导的印象,便是能把事儿干好,但是个人英雄主义情节很重,战争年代,可能是董存瑞,也可能是小兵张嘎,可绝不会是高大全。很多人说我,群众基础很差,虽然提升我为主任,手下带兵,可仍旧我行我素,于是领导给我定位:一个当不成领导的强兵,不需要团队的光杆司令。

前一阵离职,也不外乎不能融入团队,我去哪里都一样,不是我不能融入某家公司,而是我和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。我从没有想办法去迎合谁,我的眼里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人,他们的才情让我仰视,他们的修养让我仰望,我只喜欢和比我档次高的人交往。

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的道理都懂,很多人为了一个勉强糊口的工作,露出谄媚和丑陋的笑脸,以此贴住领导的冷屁股,换得暂时的加薪升职。随后用奴颜换成怒 颜,来对自己的下属,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,人一辈子,上帝让你做一次人,你多少时候在做自己,而不是那条只懂得摇尾巴的走狗呢?

我的眼睛,长在头顶里,我能看见的,永远是高大的,伟大的人物,我觉得我只有遇到他们,才能合群。可是世俗生活里,我们往往要去找工作,而那份活儿,又得 被迫低头,去与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人打交道。我想这种情景,每个人都遇到过,与那些没有理想,没有文化,饱食终日,做一天活儿,吃一天米饭的人有什么值得 打成一片的呢?

我只是一个旁观者,那些人只是我笔下的素材,我观察和关注他们,却绝不可能融合。我不敢说我是纯净水,也许我只是泔脚水,可我在太阳下,我无所畏惧,太阳 啊,你就晒死我吧,我的水分子会飞到任何一个角落,在空气里升腾,随后凝结成云,又降落下来,我不要躲在海洋里,我要我的自由,我的个性。

我的相声,我童年时代的梦,今年我把这个梦圆了,也许今后不会走相声这条路,可我终究站回了属于我的舞台,对着我的话筒。我考的司仪证书也没有用,只因为我是女人,新人很少请女司仪,而相声更不可能轮到女人登台。

也许你会看着我,在太阳下视死如归地化作水分子,俗人总要求别人有团队合作精神,岂不知这种合作有多可靠。有人说,一个中国人是龙,十个中国人是虫,中庸 之道害了多少人啊?一滴融入海水的淡水,他是没有资格主宰自己的,一滴失去自由的水,他就是一滴死水,就算他在海里苟延残喘,他却失去了他活着的意义。

明年,我将自己开婚庆公司,不屑去融合,我策划的婚礼,和我的个性一样,独一无二的,不复制别人,不迎合别人。策划不是要新人掏更多的钱,婚礼的成功,与铺张浪费无关,好的策划是为新人省钱,却又体现了与众不同,好的策划是让来宾感动,而不是感慨新人烧钱能力。

很多朋友关心猪猪,失业后该怎么办?一个有脑细胞的人,永远不会饿死,大家放心。我的相声表演结束,我会再去找一家婚庆公司学习,等我有把握了,我怎么可能寄人篱下呢?

身为女人,这是我最大的悲哀。

身为有理想的女人,这是我悲哀的发源。

但身为有粉条的猪猪,我就天不怕地不怕了,反正有粉条宠爱着。

人生若只有初见

人生若只有初见

文:张丽华

亲爱的,我又想你了,尽管我从未停止对你的思念。

倘若当初我没有将我的忧伤,我的故事都倒出来,晒在你面前,也许你不会成为我的爱人。偶尔别人问起,你爱我什么?张丽华的哪一点,值得你爱?我都不知如何回答。

问这个问题的人很多,有我的朋友,长辈,还有很多人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看上你的身体,玩玩你而已,不会真爱 你的。男人是不可信的,不然猪都成猴子住在树上了。我想爱情若能找到理由去爱,那么也有不爱的借口,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只因为 在我最懦弱和绝望的时候,你的出现,仿佛是黑暗里唯一的光芒,吸引我前进,奋进。

我常逼问你,何时娶我?我常爆发神经病,怀疑你爱上别人,我又愚蠢得相信你每句话。你说除了我,你还能娶 谁?是的,这话我相信,这个世界上女人很多,可真正走到彼此心尖上,并且驻扎下来,能不顾一切去爱的很少。你说我总是傻得让你心痛,你说我总有让你疼的招 数,其实你不知道,我的疼是何等的肝胆俱裂。

深夜十二点,我在博客里,发纸条跟曹玉龙大哥说,我现在很忐忑,我男友的手机占线两个小时了,我不知道他出什么事了?也不知道这电话打给了谁?我想只要他活着,只要他爱着我就行,我忧心忡忡着。玉龙大哥安慰我,让我自信些,相信男友,不会有事儿的。

接着我的小弟告诉我,男人的话不要信,适当怀疑他,省得今后受伤的是自己。可我还是没办法,我信你的表白,又常常怀疑你。

倘若我们之间,没有那份心灵的撞击,我也从未问你,可以做我的男友吗?也没有问你要照片,随后放在桌面上每天看。我想我们的相遇,也许是在一次文友聚会,或者我们仅仅是作者和编辑那种蜻蜓点水的情感,淡得像农夫山泉。

遇到你,我知道什么是疼痛,什么叫做相思无语,唯有泪千行。这思念,是个侩子手,他正执行着最残酷的刑罚,一刀,又一刀,他说要杀满一千刀,才能将心脏挖开,将那里头的你扯出来。也许只有把你挖出来,我才不会有疼痛,可你住在里面,没有半点搬家的可能。

亲爱的,有时候我很忧虑,我知道我必须要面对的,那些总对我提起从前的人,我都会拉黑名单。偶尔论坛上还有 无聊的人,说着无聊的话,言语里充满着调戏的味道。我只能说,美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的,人体是最美的风景,年轻丰润的身体,有什么不能展现的呢?人总喜欢 将自己庸俗的念头,强加在别人的身上,随后恶狠狠地打击别人,以此显得自己很高尚,纯净。我依然可以站在这里,高声宣布,我的胸部只有维纳斯能和我比。

这次我要当回相声演员,想再一次登台,某个知名写手说要帮我,他炒作的主题是张丽华携老婆一同嫁给XXX, 他说肯定能红。我说,我是个有爱人的女人,假如我男友知道,那么我为了一粒芝麻,丢了西瓜,你说值得吗?那人很生气,因为他在我眼里仅仅是芝麻,对我而 言,大红大紫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,搞那些低级趣味的玩意儿,只能让我身败名裂。那厮图谋的不外乎我的皮囊,而我的皮囊里,只有一个男人,我也只属于这个总 让我哭泣的男人。

有人说,张丽华是嫁不出去的,没有男人会要一个人体照片漫天飞,还要公开追求御用文人的女人。这倒让我有些 许担心,的确追我的男人一大把,可我很清楚,他们这些人的目的,其中没有一个是能包容我的错,我的过去的人。我不愿意把我从前的婚姻当作是污点和缺点,更 不会因为我结过婚,所以降低择偶的要求,离婚的女人,漂亮一百分,魅力不打折。

亲爱的,我依然不愿意让你承担爱的罪,也许他人说,你的介入,而拆散了一个家庭。其实有谁知道,你救了我,救出了地狱里的我。我舍不得你受一点点伤,一点点委屈,多少人在打听,那个肯戴绿帽的第三者是谁?哪个刊物的主编这么“勇敢”?似乎敢于接受我,这个男人是异类了。

了解我的人,也许只有你一个,我不对谁忠贞不渝,唯独对于内心纯真的爱,至死不渝。我忠实我的心,我的爱人,我可以为他赴汤蹈火,哪怕万劫不复。

我说过,没有你,我活不成。别人说,地球上少一个人,地球依然转动的,他们不信,我离开了你,就没办法生活。你也常说,没那么严重吧?其实你不懂,当女人爱男人的时候,早已把自己置之度外了,仿佛自己就是那个爱人,她的躯壳就他,而她自己已经再也找不到了。

假使当初我不问你讨要稿费,假如我不向你投稿,假如你不给我看你们杂志封面,假如我不说我比那个封面女郎漂亮,兴许我不受这相思的苦。

我已经一无所有,除了你,我唯一的财富,唯一的爱。我想你了,弟弟,我想得已经快疯了,这离别何时才能结束啊!

亲爱的,我只爱你一个人,我只爱你。